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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

    皮肤过敏,闭关戒网。喝药医脸,重焕青春指日可待......

    狗亮的头,简称狗头

    女昏期迫近,狗亮却铤而走险剃了个莫希干。若不是有照片为证,我还真不敢相信。据说亮顶着这个狗头回到家的一霎那,注定这一珍贵的真人SHOW保存不到让我一饱眼福——被亮爸即刻赶回理发店,勒令头顶毛发长度不得超过两边长度的1.5倍。后来,直到婚礼,狗亮的鬓角也没长到我欣赏的长度。

    小宝一岁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作为家庭成员的小宝让我尝到了又当妈来又当爸的艰辛,那叫一个一把屎来一把尿啊。

        小宝刚来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靠暖气的一角给她置了个家,小奶瓶、小饭碗、小水槽、小玩具一应俱全,在另一个角用散发着她体味的抹布置了一个非封闭的方便场所。起初小宝还能将就着在一个空间里进行各种生理活动,时间一长,便有了主见,完全把卫生间当成她的卧室,把我家的客厅卧室当成方便的地方。结果每天下班我都要像扫雷一样到处搜查她的便便。请教了一些“大明白”和“知识小百科”,求得一法:说服教育与体罚教育双管齐下。可是当我把卧室里解手ing的小宝当场按住小后背啪啪掌掴屁屁的时候,我就知道,和小宝一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因为教育她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的心理体验。

        结果小宝真的被我亲手送走了。养她,就要教育她,我不能教育她,就没有资格养她。后来看到小宝以前在地上踢来踢去的小奶瓶、Hello Kitty的小布偶、睡觉的小箱子小垫子,想起我藏起来喊她,她不管在哪在做什么都会循着声音像一匹小白驹四蹄儿翻飞的跑过来,想起我曾经啪啪打过她的小屁屁,都会禁不住心酸的想念。

        现在,小宝一岁了,她还记得我么。

     

    娘.家.

     

    我要是这么说,狗亮肯定不高兴,但是每一次回妈妈家,我都呼的比平时踏实。家里的一切都没变,像我不曾离开过。只是过去和妈妈各呼一室,现在每次回家都共呼一床。过去妈妈早上哄我起床我却总是“再睡5分钟”“再睡3分钟”,现在没人一次次的为我计时,担心迟到,只好每天让小闹表5点就摸黑把我叫起来。过去不喜欢陪妈妈看电视磨唧剧,现在一有机会就耐心听她回顾上集上上集剧情。都说女儿嫁人以后跟自己的妈妈会更亲,我想那是因为女儿亲身体会了支家过日子的辛苦。狗亮看到这里也不必多虑,我会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待咱爸妈。

     

    不认真的雪

    这个冬天的雪下得最不认真,提出批评。

     

    屈猫指一数,北方人看来称得上“雪”就那么几次还人工催化了。

     

    上学的时候,很多记忆都跟雪有关,很多浪漫都有雪参与。

     

    第一次收到狗亮99朵玫瑰的那个36日竟然踩上了20岁那年冬天最后一场大雪的尾巴。

     

    如果大雪天刚好和妈妈在家,我们还要拿出所有的童心,装出所有的嫩,欢天喜地去踏雪。

     

    那些打雪仗滚雪球的日子也都成为一个老女人忆往昔矫情岁月的历史素材了。

     

    狗亮许诺的滑雪也像一趟没撵上的公交车,渐行渐远,不能望其项背了……

     

    雪,少了,我很想告诉她,我想她。

    令人发指

     

        昨晚下班回家,故意把门关得“砰”响,以为狗亮会从楼上奔袭下来接我大驾——心里暗想,如果狗亮出现,我就用4个加号的小嗓门来一句:“亲耐滴,我回来了!”但是所有的想法最终证明只是一场幻想,楼上什么也没奔下来。突然,厨房传来短促的、断续的两声“当、当”。有贼!此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是与之搏斗呢,还是把钱交出来呢?没等想好,却已经到了厨房门口,惊见狗亮认真的砍一只辣椒的熊熊背影,令人发指-_-||

        事实上,令人发笑才更为贴切。狗亮把洗好的辣椒放在砧板上,不去籽、不剥筋,直接生生的剁下去……最后我们围着鸡蛋、辣椒以及辣椒籽构成的一盘菜欢快的吃,像两个没烦恼的孩子。

        昨天的所有不开心,就在那一刻逃跑了。

     

    阿弥陀佛

    这事儿、这人,谁摊上都不会不动声色,气死那是超脱,一死百死,永无后顾之忧。

       

        去年的今天,午夜刚过,家人的痛哭撕裂夜的寂静,作碎碎的雪片,在无数个幸福酣睡的窗外茫茫然的飘,落。爱,有时很有力量,有时什么也留不住。尽管大家用尽气力去爱,去挽留,姥姥还是从我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前,从我们无微不至照顾的手指间,从我们强颜欢笑的面颊旁,从我们殚精竭虑的心房里,走掉了。

         妈妈没有妈妈了,我还有妈妈。我只能珍惜妈妈,怀念妈妈的妈妈。

     

    我看见了,你没看见,我就比你幸福

        有人坐过民航客机,那也不过是金钱的交易。而在制造飞机的工场亲密接触一架新的苏-27,甚至爬上驾驶舱近距离观察眼花缭乱的仪表,想象它战斗时的英姿,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福气了——HIA HIA,一只肥猫做到了。

        苏-27静静站在那里,看起来不怎么神气,因为是新飞机还没喷漆,满身都是铁皮补丁(猫注:因为飞机内部有很多部件,为了维修时能够哪病医哪)。经过国家特级飞行员的介绍,我基本上知道了哪是油箱,哪是装导弹的,哪是减速伞,哪是测气流速度的等等——基本上显得比较兴奋和白痴。因为不能拍照,这次很宝贝的经历只能通过我干瘪的语言描述,又因为航天方面的常识基本上处于亟待扫盲状态,所以描述起来又不确切。惭愧。

        找了些图片,虽然不是拍摄最完美的,但却是最接近我看到的萝体苏-27

     

    对狗亮说

    电脑前,狗亮在完美世界里奋力厮杀着,而我,则提前进入中年妇女的业余生活状态——独坐床沿儿狠狠的转换频道。卧室里四十寸液晶唰唰唰唰晃的我有点神智不清之时,狗亮一语惊醒梦中人,“完了,帐号被盗了,55555……”我腾的站起来,一个箭步飞过去——那叫一个身手敏捷英姿矫健啊——“怎么丢的?”“一个好友发个链接让我去什么什么什么金币(猫注:狗亮跟我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基本上听不懂也记不住他说的法师的语言),我一点击链接就被踢下来再也上不去了……真是的,还好友呢,欺骗我!”

    说这话时,狗亮像一个丢了变形金刚的孩子,甚是委屈。本想埋怨他太不警惕不明链接更不该信任游戏里所谓的好友,可是却忍不住母性大发,拍拍他的头,哄他起来。毕竟狗亮数十日来在一个男人与大怪的世界里左右开弓打打杀杀,更是有N多次挂机卖东西夜半醒来只听得风扇呼哧呼哧的转,而且因为改变不了他对游戏的喜好我甚至搬个椅子仰个大脸跟着学……我怎么舍得埋怨呢,就算我舍得埋怨,他也舍不得听啊。

    还是豁达一点吧,吃亏上当仅此一回呗,如果翻来覆去合计这事这人怎么这么可恶,陷入自我咀嚼之中,一次次再受到伤害。狗亮,老婆在这里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过去的数十个一天当中相聚的晚上,你却独自上路去斩妖除魔,我表面上嵌入荧屏寻找乐趣,实则常常陷入对那些两个小脑袋瓜一高一低排列在电视前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光回忆中。你为之付出过多的虚拟世界和你化身的法师能在一瞬间分崩离析离你而去,假如把这些专注和热情投入老婆身上,那将是一场高回报率的储蓄。希望狗亮不要把游戏当成一种经营,只当老婆不在时的消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