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s profile='.'= 如果·猫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他笔下的我们的初次相遇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决定把我从第一天遇见薇薇至今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回忆一点一点的积累。 薇薇,我的爱人,老婆,我们发誓共渡今生,相约下辈子也要在一起。她属小狗,双鱼座,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红红的嘴唇,有时还有在额头上点一个小红点,就像落在凡间的精灵,深深的吸引了我。乱了有点乱了,一提笔不知从何说起了。因为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哎,就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回忆吧! 公元二00一年八月中旬,我那时是沈阳炮兵学院十一队的一名学员,正在放暑假中,一次同学聚会上正好听到高中班长郑岩说要开学了,她要回辽阳问我们几个有时间吗?送她回去,反正闲得膀子疼,就答应下来。返校那天,阳光明媚碧空无云,现在想起来,那天的奇遇就是老天爷安排的吧!要不天空怎么那么赏脸呢?我们几个狐朋狗友:马晓光,绰号手淫,高中体委。高宇飞,绰号奔斯,因为他长得像《篮球飞人》中的高宫望所以我们有时也叫他高宫。李冬泉,这个人和我心有灵犀,每当我们在街上看到美女脸上会同时露出淫荡的笑,不用说,是同一个美女!周强,绰号傻强,小强,电脑高手。王喆,高一时他的父亲去世了,记得那天他哭的好伤心,我们几个好朋友都围在他身边不断的安慰他,陪着他哭。从此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像亲兄弟似的。当然了还有郑岩,我们高中班长,好人,学习好,性格好,胖乎乎的,就像一个汉堡包,呵呵! 我们或站或坐或蹲的在沈阳站前的那个纪念碑下面聊天,等车。聊天中郑岩说今天还有个同学要和我们一起走,让我们也帮她拿拿东西,我问是男的还是女的。挨了一顿暴批。猪脑袋,男的还用我们帮啊!当然是女的了!一听是女的,我们的兴趣大增,七嘴八舌的问是美女吗?家哪的?多高个儿?有男朋友吗……郑岩来了一句有能耐自己问去!全部干没电了。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不说话了。其实谁都知道在想什么。哎,平时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刻都抛到屎坑里去,自己忙自己的了。心想最好是一个美女,长的最好像谁谁谁!
和前任女友分开快一年半了破碎的心一点一点的又重新粘贴到一起。虽然有点痛,但无关紧要了。一直期盼另一段爱情,看看今天能不能遇到。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恩?一个美女向我走了过来,不对!走了过去。哎!不是。同一时间听到郑岩喊到“薇薇,这里!”顺着声音我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到一个女孩的身上,眼睛不老实起来。凭着我对女性多年研究的经验,一组结论瞬间在脑海中出现:身高163—165,体重90—95斤,上着无袖桔红色衬衫,下着牛仔裙没有过膝但也不是超短裙,脚脖子上带着一条细细的链,不知道材质,无跟凉鞋。当然最重要的部位一点也没有漏过。身材一般,只能说一般,脸呢?竟然是我喜欢的类型,无敌了!一见钟情!当然是我单方面的心怦怦直跳。没出息,就瞄了一眼怎么就会让我这个久经沙场的老色狼摆下阵来!看来此女非同寻常。同时我也没忘用眼睛瞟了一眼未来的潜在的情敌——还好他们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管他们是初次见面放不开还是根本就没看上呢,反正这个丫头我认定了。是兄弟就别抢。(哎!不知道老婆看了这段会怎么想,她一生的幸福竟然在一瞬间就被决定了,好惨)从等车时的交谈中我知道了她叫薇薇。好温馨的名字^_^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坐在车厢里,我和丫头面对面都坐在靠窗的位置,我背向前进方向,他面向前进方向。无语!我是男人,终究得我先说话“哎!我们换一下座吧!”她一楞,接着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郑岩,意思是这个小子要干什么?什么意思?郑岩也不知道。但她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有道理,就劝薇薇“那你们就换一下呗!”于是在薇薇还一头雾水的时候、那群男人还在唧唧喳喳神侃的时候,我把我这硕大的身躯挪到了对面,薇薇就到了我原来的位置上,脸上还是雾水。我也不管那些了,反正良苦用心不必说,她早晚会知道。我把李冬泉的廉价太阳镜拿来戴上就向窗外的站台张望了,不出一声,耳朵却不间断的收听那群鸟人在唧喳。而我的内心却在盘算下一步该如何计划。 八月的天真热,车厢里更热,虽然车窗大开汗水一直往外冒。开车呀!本来胖人就怕热。火车被我心里骂得开动起来,破车,不骂不走。车越来越快,风越来越大,直扑到脸上来。车窗肯定不能关,不然那些人热的不得把我扔到车外呀。只能任风像扇嘴巴一样向我袭来。还好事先借了东泉的太阳镜,要不然眼睛都睁不开了,怎么去看对面的薇薇呢。而她却正在看着车外面,也不看看我正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替她受风吹。不知道她能不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呢。管她怎么想的我只知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就是换了别的女人我也会这么做的,只不过没有这么心甘情愿而已。满车的都在聒噪就像苍蝇蚊子响尾蛇装在了一起,可是对面的她却一言不发,静静的呆呆的望向车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是她的拿手好戏,我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只有在她发呆的时候我猜不出她在想什么)。言归正传,这时的我也不发一言因为顶着这么大的风说话会肚子疼的。但我眼睛没闲着,躲在太阳镜的背后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孩。 就这样度过了两个小时,好快呀。到了辽阳后就没意思了,满脑子都是这个丫头,哪有心思干别的呀。也不敢太主动了,要不吓坏了怎么办,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的来吧。在临回沈阳的时候一再的叮嘱郑岩帮我说些好话。回沈阳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猫注:他也没写完,除了爱情我们都不懂坚持)
99朵玫瑰干花之之分手不快乐99朵玫瑰干花
如今我已长到你爱我时的年纪 谁先说分手谁就占上风吗?这样看来你确实应该得意,穿着我送的阿迪一脚把我踹飞,十万八千里那么远。我不在北极,却找不着北了。 那个冬天冷的有点阴阳怪气。一向缺乏安全感,层层包裹后我只剩两只探照灯一样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小女人小心眼吧,我想即便被妖怪掳走大卸八块吃掉,也要记得它的模样,阴曹地府我也要撒泼闹它。可是后来的后来证明我是个孬种,只会缄口落泪。 星期五晚,你的周末约会电话如期而至,而语气却染上了这个冬天冷冷的妖气,让我头皮发麻感觉不祥。约会前夜失眠乃生理规律也,像天安门广场升降国旗一样准。艰难且幸福的熬到天蒙蒙亮,期待的一天从我趴在床上、向前撑开双臂、伸直合拢双腿、拱起臀部、像猫咪弓起脊梁那样用力的抻懒腰开始了。为了不吵醒其实根本吵不醒的寝室友们,我像猫咪踩着肉垫一样轻轻上轻轻下轻轻左轻轻右。 我不化妆,化妆只画睫毛,因为你说如果大大的眼睛不配合长长卷卷的睫毛会如同漂亮的脑袋没长头发。可是我的化妆技术在每周训练这么一次的情况下,迟迟也好姗姗也罢就是看不到进步。想到每次你都无奈的笑着用食指温柔的擦去我不小心涂抹到眼皮上的睫毛膏,我就故意蹭到眼角一点点。终于要出发了,却还在犹豫该不该穿这件你说显老的深红色BALENO羽绒服。你知道吗我好紧张你的感受。 公车上我宁愿站着,第一我屁股只要一粘座位,上下眼皮也会条件反射的粘上,以前也不是没吃过这样的亏,上车就睡一觉闷到终点下车一看我的母亲呀这不是传说中的三台子么;第二这拔凉拔凉的座位会让我这样的蔬女一见面就找CS的,还是不要看到你整张脸那么大面积的郁闷了。 到站啦看见你啦我来啦恨不得踩着其他乘客的脑袋冲出去啦。我跑到你面前扬起脸蛋,全然不顾左右,撒给你一大把傻笑先,好像在提问:这是什么表情?可惜我又被识破了,你不屑揭晓谜底:“傻样!”“恭喜你,终于会抢答啦!”我爪舞爪蹈起来。 “走,先喝杯热巧去!”麦当劳老规矩我提议你买单。我习惯的去抓你手炉一样温暖的手,隔着我的手套都能传递热量。可是这一次,你却把手揣在羽绒服的兜兜里,不肯借给我占便宜。切,不借拉倒,我只要像个小尾巴一样拽着你衣角紧跟着就行了。过马路时,你竟然没有把我换到你身后像过去无一例外的给我挡着万一万万一轧过来的车辆。我虽然自己跳到你身后,心里却袭来灾难性的寒流,感觉出门前还是穿少了。 你的脑袋(包括脸)——我认为最帅的部位,快要浸到热巧克力里面了,你不说话,狠了,甚至不让我看你的眼睛,不给我猜测你想法的机会。我像吃了苍蝇一样郁闷虽然我没吃过但是我可以体会那种感觉。终于我按捺不住仰头一口气喝掉多半杯热巧克力,烫的我眼泪就在长长卷卷的睫毛里侧打转——但我很理智,绝对不能哭,我的美宝莲摩天翘不防水,一哭就变大熊猫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第
2月14日,大雪。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ed off. 好,very good, 中英文我都能听懂,我堂堂一个英语八级良好能听不懂你的意思么——很小儿科,拜拜的意思嘛。只是我固执的怀疑你一定是又睡懒觉,而且一直睡到傍晚又一直睡下去。每天都还是用很小儿科的那两句话来对付我,让我郁闷英语八级根本无处施展。 如果哭有用的话,大家一起来哭着玩吧。可是女人她头发长见识短啊,她也不知道根本没用。于是每天除了哭就是直眼儿,除了打电话就是发短信。容颜易老,谁补偿我的青春和电话费。 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丢在潮湿阴冷的下水道里,谁来告诉我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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