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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照进现实
很累,莫名其妙,于是卯劲的呼。周五的晚上就该是酱紫滴:狠命的一头栽进枕头里,让周六的阳光暧昧的摩挲我慵懒的大脸,蹑手蹑脚的一点一点的抽走我的美梦。当我凭借一己之力把粘乎乎的眼皮扯开一条缝隙,狗亮的虎背熊腰挤进视线的一瞬间,现实终于结结实实的丢还给我。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这个周六的黎明没有暧昧,只有粗暴,没有摩挲,只有怒吼。4点50左右,像从身下猛力抽走毯子一样,我的睡眠突然被抽干了——远处传来隆隆的沉吟,其实也分不清是远处传来还是向远处传去,总之,苍天和大地面对面吼起来了!我有些害怕,但是手脚却显得更为冷静,呆在它们喜欢呆的被窝里。“亮,外面怎么了?”狗亮腾的坐起来,大概有4、5秒的时间,“下雹子了!”几乎是边说边下地,光着脚丫子就跑下楼查看所有的窗户。我的手脚仍然过于冷静,我似乎管不了它们了。外面,狂妄的冰雹一改往日噼里啪啦的油炸花生米腔调,从喉咙深处发出浑厚的音色,像犹斗的困兽,像改装了的发动机。
我就这么笔直的躺着,一遍遍确认自己不会在下一秒死去,直到狗亮查看了所有的窗户回来,悻悻的说:“咱家车砸的直叫唤!”“怎么知道是咱的车?”“所有的车都哇哇叫呢。”“......”当一切稍稍过去,黎明也像个黎明了,我看了看手机,5点整。
电闪雷鸣之前的那个好梦再也寻不到了,噩梦成系列的上演,大半个周六我都在梦里伙同7个年轻同事追杀领导,一共杀了7个,我们在被抓捕之后对罪行供认不讳。醒来时,狗亮已经在诅咒我猪一样的漫长睡眠了。
起床,悠悠的洗了个澡,再兜着暴土扬烟儿的小风,我和狗亮回了娘家。晚饭间,妈妈说姥爷横竖拦不住捐了一个月工资1100块钱,突然,我似乎才从周五的睡梦中醒过来,现实终于砸到我了。
胡言乱语症
恶魔将手中的锅盖一扣,川锅里的所有物料任由它煎熬和烹调。 隔着玻璃盖子,它冷眼目睹着沸腾的一切,开水一层层撕心裂肺的翻滚,煮透熟烂的肉身正在上演变质的过程,挣扎着顶上来的瞬间又急剧坠下去,消失在咕嘟咕嘟的痛苦沉吟中,不能自拔。 血色渐褪,绿叶萎萎,一锅混沌的浓汤散发的腥臭昭示着它污秽的本质。是恶魔,恶魔一手炮制了这惨绝人寰的遭灾! 振亿万条手臂,呼喊亿万次,也永无降其之法。 被动。 总说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性命既由他,何谈命运? ——胡言乱语,也许是灾难综合症吧。
转贴《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
不要拿着你们的摄像灯,对准刚刚被救出来的同胞---对于在黑暗的废墟中被埋了100多个小时的人来说,您那耀眼的射灯无异于一件置他于死命的杀人武器! 请不要执著地盯着那些在废墟前绝望守候的痛不欲生的人---您好奇的提问无异于一把锋利的尖刀,一遍又一遍地割开他正在痛苦滴血的心!
请不要执著地盯着那些刚刚孤身脱险的人,追问他们此时心情---您故作天真的提问就像一把把咸盐,洒在他们饱受创伤的心上!
请不要去医院打搅那些刚刚脱离险境的获救同胞,他们身心疲惫,极度虚弱,您正在扮演的角色,可能是死神的使者----您挖掘故事的努力,可能把他们重新推向死神的怀抱!!!
请设身处地地为您的采访对象想想,不需要超乎寻常的怜悯心,不需要超乎寻常的同情心,不需要超乎寻常的道德心,也不需要专业高深的医疗救护知识,只要----把他们想象成您的父兄,您的挚爱,您的亲人!
或许,你们真心认为这是一场大戏,(如同你们中的某大腕漏嘴所说的那样),请用心记住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耐下性子,压抑住您抢戏的冲动,现在,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
(出处暂无,感谢作者) 在A和C之间昨天在电视里,我看到了下面这一幕,今天搜索起来,果然有有心人记住了这个傻×记者的名字。
这些天,我看到有的记者不断向废墟里等待救援的生还者发问,旁边的战士告诉他不要问话,伤者需要保存体力;有的CCAV记者临阵脱逃;有的记者专拣痛不欲生的谈感受;还有就是下面转载的这个堪称在A和C之间装B的记者— 作者:献给爱丽斯 提交日期:2008-5-18 13:24:00 刚刚看见央视的抗震救灾的直播,主持人连线了一名在北川抢救现场采访的男记者,想询问抢救伤员现场的一些情况.
那个男记者普通话十分不标准,而且说话很多时候都不利索.当他说呆会我会带大家去看看正在进行的手术现场时,我更是惊异的不得了.手术现场是能随便进去采访的么?大家都在为抢救灾民的生命争分夺秒的同时,他去采访什么?添什么乱啊! 只见画面中护士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为他穿戴防菌服,(我强烈质疑后面扛摄像机的记者没有穿戴防菌服)然后他就冲入的手术现场,打断医生的工作,询问伤者的病情.当他把话筒接触到医生的手术服时,那名医生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的指责他:"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让我怎么工作?!"(只见那名记者瞪着他那小眼睛,估计没想到还有人对他凶) ....... 虽然我也十分想了解灾区人民的现状.但是当他竟然闯进手术室想进行采访的时候,我真怀疑他的智商和他的良知! 我特别记住了那名无良记者的名字--徐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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