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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猫 ='.'=牛YEAR大泡汤(正式版)今天才缓过点乏,呼呼。事情是这样的。
简单的说:1日早7点出发,自驾第一站凤城,在狗亮奶奶家吃过有点晚的早饭后,奔赴东汤泡第一悠温泉。据说东汤的水很好,但也只是例行泡汤而已,不过跟以前去过的不同,室内有三个池子,可以全部注水,水温依次提高,待我在第一个池子里翻腾够了跳进第二个池子,水温刚刚好!
中午回凤城狗亮奶奶家补充能量,体内迅速囤积了大量的猪肉酸菜炖粉条、小肘子、年糕、黄花鱼等淳朴的小城饭菜,与亲人稍事神侃,向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地出发——五龙背,我们又来啦!
途中,在汽车修理店检查右前胎是否已经漏气或存在潜在的漏气可能,排险后继续赶路;在N个叉路口发生了N次经过后来验证基本正确的抉择;某狗还亲自在乡间小路隐蔽的解下大小手,造福一方百姓,滋润一片水土,做好事坚决不留名。七了拐弯七了拐弯的,终于抵达温泉小镇五龙背,下榻在铁路疗养院,不为别的,只为那心中的日式露天温泉!
安顿好,已近傍晚,跟狗亮商量是否可以带我去水疗馆游泳,狗亮不愧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作出经过后来验证基本正确抉择的关键人物——游啥泳啊,晚上去洗露天温泉,点一盏幽暗的小灯,泡一壶茶水,茶盘漂浮在水面上,才别有滋味!
随后是我的一阵欢呼、雀跃!
从换衣间穿戴好泳装出来,哇塞,要哆哆嗦嗦七了拐弯跑好远才看见袅袅冒汽儿的池水,赶紧把自己脖子以下全部沾进暖乎乎的温泉水中,啊,我敢说那一瞬间的感动超过了任何美食入口。接下来就是全身血液在池水中缓缓升温,缓缓而兴奋的流动。一只在蒸腾的水汽中保持2009年1月1日晚此地室外温度的清醒的脑袋,通过一只过渡体温的脖子,嫁接在一具高达40多度的人体上,那是什么感觉——就一个字:舒服!
我们严重证明了晚上泡露天温泉的好处是:不会被晒黑。第二天上午我们决定去感受一下昼泡与夜泡的不同,然后带着点矫情的不舍的情绪离开此地。拍了一些照片,白天的好处是可以拍照,可以欣赏自己水面下正在享受泉水滋润的看起来走形的闪闪大腿,坏处就是狗亮可以看见其他美女的闪闪大腿,哼!其他,诸如蒸腾、水汽、波光粼粼、醉生梦死、冻脑壳、脸皴了....的感觉都跟夜晚没原则性不同。不知是否因为夜晚视野之内没有更多可参照之物,白天身体能承受的浸泡更久一些,不过1个半小时是我的极限了,如此上岸已然晃晃悠悠,好像喝多了一样了。
在幽幽的蒸气里,我脑海中浮现最多的是前些日子新闻报道中详细描述的日本雪猴泡温泉如痴如醉的样子,觉得从人变猴真的只需一池温泉和几分钟的时间。
![]() 牛YEAR大泡汤明天再添加内容,今天刚从五龙背回来,好累,先呼。 负负得正人真奇怪
不到一上午时间
我就改变主意了
决定积极迎战
海阔天空送给自己
加油,猫三顺!
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
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 才张开翅膀风却便沉默 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 庆幸的是我一直没回头 终于发现真的是有绿洲 每把汗流了生命变的厚重 走出沮丧才看见新宇宙 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 要拿执着将命运的锁打破 冷漠的人 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
让我不低头更精采的活 凌晨的窗口失眠整夜以后 看着黎明从云里抬起了头 日落是沉潜日出是成熟 只要是光一定会灿烂的 海阔天空狂风暴雨以后 转过头对旧心酸一笑而过 最懂我的人 谢谢一路默默的陪着我
让我拥有好故事可以说 看未来一步步来了 也许是思考太多狗亮,我不开心,你知道不知道
不如青春无敌当年被封为“垮掉的一代”80后已不再是争论的焦点,自称“非主流”的90后虽然脑残却也登场了。当看到满场盘带奔跑的球员都比自己小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不止三五年了。打开电视,女的都比我漂亮,男的都比我小,演的都是小盆友谈恋爱,如果演的是年龄相仿的恋爱那指定是婚外恋。
有人说我更像70年代的人,满身上下找不到80后标志性缺点,但是也不具备80后为人称道的优点。我活了26年,居然活夹生了,仿佛没有典型青春的过渡,刚一成年就被评为最具70年代气质的80人。不能说悲哀吧,遗憾总是有一点的。因此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要拧劲儿的活,一定要投个爆胎(火爆、反叛、愤青、另类的胎的简称),看看是否如此也能终了一生,如果还是活在我今世的躯体里,一定还是只有一种活法。 所以说,任何道理都不如青春无敌,如果实在连青春的尾巴也抓不住了,就无悔吧,虽然遗憾是遗憾了,那就尽量无怨无悔吧。 无悔青春还是靠谱的。 恋爱保鲜高手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这家伙已经是7、8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即便我当时具备高达230的智商也绝对计算不出有一天能和狗亮盖一张被子。
后来我们或者各自或者一起经历了7坎8坷,始终都只有唯一的共识:我们只属于彼此。
再后来即便注册夫妻了,也完全没想到对于狗亮,我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恋爱保鲜高手——
三天两头就发现自己还可以更爱他,这种心里的小激动怎么可以脉脉的持续这么多年,
7年了,它不痒么?它什么时候变身亲情呢?人们说的爱情变亲情难道是给变心找的借口?
傻女人就这么傻傻的问,傻傻的想....
亲爱的码字机生活,我回来了又
像打了一场由若干小战斗组成的战役,异常疲惫。
人生何尝何时何曾不是一场战役,谁不抱游戏的态度,谁就玩不起。 当下何尝何时何曾不是过山车前进中车轮与轨道的某一个切点,谁没有思想准备,谁就会下一秒惨叫、晕厥、吐沫子、翻白眼....
我跟死胖子(我的对手)残酷的对决始终是在小数位上进行的,0.2、0.15....像卧虎藏龙李慕白和玉娇龙在竹林里的那场过招,两个高手踩在竹叶尖上,剑锋上分出高下,也许都不曾近身肉搏,死得软绵绵的,死得很窝囊,死得不爽,死得我很想重新死一次(轰轰烈烈地)。
0.15分输掉很多。突然之间我的前三分之一人生好像没有为我的后三分之二人生作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论证,妈妈说她走在路上就感到生活失去趣味,我想是我让她感到自己的生活如此不争,是我连累她被命运大手拨弄了。
当幸运男神微笑着向我走来,我几乎花痴了,0.15分钟之后,他仍然微笑着但只是走过来对我说一句对不起。我本有一千次失败经历的偏方土法为自己疗伤,可是我再也不想骗自己了,那个Hello Kitty只是热心的售货员阿姨拿给我玩一会,已经买下它的是个死胖子哥哥,此时此刻他去交款了。
着陆了,虽然是硬着陆,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在天上飞的日子了,不去想得到天使的亲吻,现在我只想得到狗亮真实的拥抱。亲爱的码字机生活,我回来了又。
秋后滴小蚂蚱
写在后面废话的前面的废话: 像我这样的人,一脑一用,工作忙呢就丧失娱乐能力,说着话呢就丧失同时动手的能力,写东西呢就基本丧失同时语言的能力,笨得跟烧火棍有一拼。
写在前面废话的后面的废话: 在机关,写材料是一件干巴、伤脑、吐血、脱发....滴工作。感谢洗洗体味、M体味、W体味、所有体味,我过去的三个礼拜和未来的无数个礼拜都在或都将在干巴、伤脑、吐血、脱发中度过。对于一个女孩子,一个虽已婚但青春犹在的女孩子,这是怎样一种冠冕堂皇的摧毁啊,想想都让人衰老。还好我的想象力总是在死灰里挣扎着复燃,总是离覆灭还差那么一点点。
这不上周五嘛,正在呕心吐血地码字,突然瞥见地上有一异物,哈腰使劲看,考,是一正宗的秋后蚂蚱。本来我是怕它瞎蹦乱跳蹿到我裙子里,就戴上打扫卫生用的胶皮手套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其擒获。后来在胶皮手里把玩把玩觉得完全可以赋之以高级高尚高贵的三高功能——给本宫当宠物。于是推开面前吐满了血的键盘,开始动手给它捣赤豪宅。农夫、山泉、还有点天窗....这造型基本上相当于人类的别墅了,再给小秋(秋后蚂蚱的昵称)输送点小嫩草小绿叶小山里红,再把豪宅建在窗台上李老师的花盆中,营造一种置身自然的感觉,考,简直人间天堂死而无憾了。
小秋,虽然我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利,但是我绝对会让你拥有一个不一样的秋天。小秋,下周一见。
继续留
这次又发现了SOHU页面错误,又打电话好心通知,却没了上次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更正速度,7月18日致电,到目前为止仍无作为。 请看SOHU-体育-F1-车队介绍的页面如下:
随着德国霍根海姆赛道上20支方程式赛车出离愤怒,08赛季下半程也拉开了拉链。可可可可是,页面仍然是07年的车队信息。当我再次拨打SOHU不良信息举报电话,这一次仅用了多半天的时间便终于有人接听。这次的男声没有上次那么有磁性,但是也算能让人产生联想。还有不同就是,上次的磁性男是当场就进行了修改,我隔着电话线都听见噼里啪啦挠键盘的声音,而这次的联想男,却温柔的征求我,他之后会跟体育部联系一下,尽快更新的,好么....我对他们第一次妥善处理的工作效率产生了信任的幻觉,于是我满意的放下电话,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针鼻儿小事,这一天剩下来的时间都被自己身上折射出来的人性的闪光和人格的魅力所烘托,像一只躺在炉子上的烤熟透了的地瓜,心里金灿灿的,香喷喷的,虽然很难看出来。
我也不打算再给SOHU打电话了,看看倒什么时候能有个说法。
留此存照注:我在过去两个星期和未来X个星期不能上网的情况可以用现在完成时来表达。
经常浏览SOHU体育F1页面,偶尔发现了一个秃子脑袋上长痦子一样的错误,虽然明摆着是个疏忽,但是对于如此知名的门户网站这样的错误显得有点大马哈(马大哈?)了。 原页面我截图下来,在F1页面的车手介绍中,科瓦莱宁08赛季与汉密尔顿并肩效力迈凯轮,而页面上仍然显示雷诺车队。
事情过去好几个礼拜了,错误仍然明晃晃的在那里招摇。7月7日小暑,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拨打SOHU的客服电话,后又转到总机,0键人工服务一整天都没有人迹,无奈拨打了搜狗客服的分机号,又被转到不良信息举报中心,一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有懒洋洋的人出没注意,简明反映了情况,就结束了通话。没有想象中的官腔,什么“我一直关注你们的网站”,“希望你们以后能认真一些”等等。 下班回家,赶紧打开网页检查一下他们的工作效率,恩,已经修改过来呢。现在再看看。
给民航总急的一点建议(个人不完全观点)
目前,禁止乘客携带登机的物品罗列了很多,但是感觉都是专家们从专业角度推论出来的,是否应该考虑征集普通乘客意见的做法呢,因为毕竟上天入地飞来飞去的是这些人。(此处暂时无法考证民航总急是否已经这么做的了) 其实吧,就是吧,原来吧,事情是酱紫滴。 上次跟萍从上海回来,我在机场超市买了好多零食,膨化食品都是充了气的密封袋装,3袋4袋的,就把两个人的背包撑的跟5月12日前的朱36、朱坚强似的。 上上上...回书不是说了么,上海苏州之行就是一次暴走的过程,几天的急行和缺眠让我和萍见到平的、软的就想坐或躺。顺利通过安检,上了飞机,屁股死死的抓住座椅,再也不想分离。航程过半,飞机突然遭遇强气流,颠簸的厉害,生生的把两个屁股和座椅的亲密关系撼动了。虽然空中姐姐、空中哥哥让大家系上安全带不要走动,虽然我也怕的要死,但是看到第一次坐飞机不知所措的萍,我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老爷们情愫瞬间膨胀了,我要故作勇敢的站起来,我要故作镇静的对萍说:别怕,我们一起来吃小食品吧! 晃晃当当晃晃当当,我费力的从头顶的行李箱里翻出了将要成为以下叙述中主角的几袋零食。我被雷到了。几个袋子已经胀的像要爆炸的气球,幸亏我及时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飞行的最大高度,也不知道在那个高度的气压下,装了地面气压空气的袋子是否会发生爆炸,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在行李箱里发出了咣的爆裂声,一定会引起乘客的恐慌,也许我会被控制起来,被讯问,被行刑,被疑似为恐怖分子。(捂脸,不敢想象) 总之呢,小盆友、小童鞋们登机前最好把充气的密封食品袋扎个小孔,方便空气分子进进出出,它们就不会惹祸了。 或者民航方面能否在安检的时候尽到提示义务,提醒乘客不要带着气儿上天。
7月11日更新:有朋友给我扫盲了,机舱里是加压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此种情况的,除非是出了虾米问题。那到底出了虾米问题尼?
桃·之夭夭
狗亮喜欢吃新鲜水果,但是从不吃“桃”,因为对桃子表皮上的毛过敏,甚至连猕猴桃也不近身。 昨晚洗了些水果,他吃李子我吃桃,本该相安无事。过了一会,坐在电脑前虎背熊腰的狗亮开始搔首弄姿,像个猴子一样抓来挠去.... 狗亮约法了:以后要在另一个屋子吃桃,然后还要洗个澡,才能得到近距离接触或任何宠幸的机会。 同时,我也萌生了惩罚狗亮的计策。
newby让我说什么呢?
满场的疯狂大白兔追着两腿儿灌铅的小胡萝卜,
左一口右一口,口口都带着杀气,口口都几乎咔嚓咬掉小胡萝卜的须子。
一场胡萝卜大餐风卷残云般落幕,胡萝卜不冤,只是有点可怜,
大白兔太newby了,像打了鸡血针,喝了王八汤。
难道真的要应验我和狗亮之前的诅咒?土耳其和俄罗斯将站在决赛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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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的法国马尼库尔赛道,莱科宁和马萨取得了杆位,倒是给了我一点安慰。
想到今晚的正赛和明晨的“蜥蜴”(西意)之战,
又觉得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很有看头的,期待中。
关球P事
3点爬起来看球——欧洲杯小组赛即将告一段落,我却首度凌晨起来看球。 4年前,我孤身一人(狗亮所在的某野战部队还不知哪个深山密林里进行所谓军事机密的野外拉练呢)死撑着大眼皮、点灯熬油、席地而坐、黑白颠倒、挺着一根小细脖,在那两个硕大的熊猫眼圈里苦苦的寻找足球带给我素淡生活的一股荤腥味。 现在,夜夜鏖战的激情已褪,生活已经具体化和程序化—— 5点30分把自己从梦里赶出来, 6点50分履行人肉闹钟功能把狗亮也拖出来, 7点10分两个小盆友扑扑楞楞跑下楼, 7点25分将我送达市政府坐班车(狗亮再踩一脚油就到单位了), 8点30分套上上午工作的小夹板, 11点30分从楼下食堂飘出饭香, 13点整套上下午工作的小夹板(其中15-16点会间或产生困意和幻觉), 17点30分回家的班车上心花怒放, 18点30分班车把剩下的几坨饿人卸下, 19点我才能亲吻香香的饭饭。 在这种紧凑的节奏下,牺牲巨大的睡眠成本来换取<=22个肌肉男围着一个小白点狂奔和厮杀带来的稍纵即逝的快感——这种想法基本上一巴掌就被我拍死了,连超生都不可能。 狗亮也是这样吧,两年前我们还能互相陪伴看几场世界杯,而现在,两个小脑袋攒在电视白光闪闪的投影里没多久,脖子和后背的夹角就放平到180度了,完全没有了想当年的气吞万里如虎。 山不转水转,我还能不能继续看球,根本不干世界足球继续向前骨碌半点P事,想想却有些伤感,有些悲壮。
敬礼叔叔
6月16日 早上我和狗亮像往常一样听着电台的节目,摇头晃脑,咧着大嘴岔子,随时准备被电台主持人逗笑。 “辽A**866,靠边停车!”我敢拿狗亮的残废左手发誓,听到第二遍我们才大眼瞪小眼,互相眼瞪眼, “完了,200元...” “完了,不会是李成吧...”(猫注:李成,交警,也即晚间一档交通类节目主持人,职业游荡于沈城大街小巷抓典型,对市民进行反面教育,很多人被抓以后,亢奋大于沮丧,第一句话竟是:这不是李哥吗,经常看你的节目,今天终于见到你啦...) 我们慢慢的,与其说慢慢的不如说磨磨蹭蹭的、极不情愿的把车泊进靠路边的一个小岔口。狗亮把行车证驾照工作证结婚证&¥%#~@…统统准备好,等着警察叔叔过来敬礼。大约1分钟的时间,我才弱弱的问:“要不,下车看看去吧,也许警察叔叔等咱自己过去呢?” “等他过来!”囧rz,违法乱纪还能理直气壮是狗亮的招牌。 几乎同时,我明确地看见一只正在车窗外敬礼的白手套,狗亮拿着所有证件下车了。留我在车里,巴巴的看着可怜的狗亮跟白手套交涉、斡旋...5分钟以后,一张罚款单已经躺在我手里了,透过薄薄的纸片,我仿佛看见警察叔叔猥琐的肉脸在向我微笑。 狗亮的老脸已经耷拉到方向盘上了,我知趣的乖乖缩在座位里,如果这时有一个婴儿座椅,我想我也是能坐进去的。 以前都是在路上看见警察叔叔向别人敬礼,或者警车顶着大喇叭在喊别人靠边停车,这次真真的轮到自己,在双向8车道的大马路上被大喇叭喊话,不爽的好像肠子在拧劲儿。 不过,压双黄线调头基本上可ISO认证了,标准的、绝对的违章,我和狗亮也吃一次教训吧,想想至少不是李哥敬礼,那大家就能在晚间的新北方“李成说交通”看见俩衰人了。
内伤
站在那里,我的两个不省心的水龙头哗哗的淌着眼泪,我是个不会争吵的人,即便是被诬蔑被攻击也只会委屈的抽着大鼻涕,反攻、反扑、反目的话,我半字也说不出口。 对方好凌厉,咄咄逼人,我却好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不但坏,还一无是处。我的眼前模糊着,隐约看见两片嘴唇上下翻飞,流水线一样炮制出各种致命的诋毁,我慢慢感觉刚才由于生理痛而吃下的两颗止痛片开始麻痹大脑了,小腹也从持续的疼痛减弱为丝丝的阵痛。我有些不支,但是我是个尊重对手的选手,我仍站在那里抽着鼻涕迎接着嗖嗖飞过来的每一刀。 在被诋毁一无是处之后我竟然奇迹般发现自己还有供人泄愤的功能,我要反驳:你说的不对,我不是一无是处! 杀人可以不必用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而干掉我这样的白痴笨蛋窝囊废,一口就有疗效,口众了,也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骨折!骨折!
狗亮今天去进行了复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坏,原诊断为骨裂,现在板上钉钉了——是骨折。听了这个消息,心就像被我拧过的抹布,转劲儿的疼。狗亮,你不经意的行为,给爱人和自己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这几天你嘻皮笑脸,还用那只坏手拿杯子、开车子、拍蚊子、拎椅子....好动得像一只猴子!你不知道你那只缠了纱布的手在我面前就像一坨放大了的沙包,每一次在我眼前晃动都仿佛砸中我头部,快闹眼睛了我@_@
你说吃肉好的快,我和妈妈就连续几天都做红烧肉给你吃,可是也没见好啊,55555~~~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吃骗喝,你的乐观真是雷人orz!
现在谁也帮不了你,我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传奇的中医李,希望他的医术医德在你身上继续发扬光大!
家有镇宅之宝先简单铺垫一下下再切入正题。
利用小端午节我和萍匆匆游历了乌镇、苏州,晚上都是回上海住宿,此次旅行透支了巨大的体力和耐力,可以概括为:一脸湿疹、两脚水泡、三天暴走、四肢浮肿、五味俱全!
下了飞机,恨不能插翅飞回家,给狗亮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回来啦!”我以为狗亮会巴巴的奔下来夺过我的背包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翻开看看有没有给他带好东西,但是楼上安静得不像话,我都已经脱了布鞋放下了包包趿拉着拖鞋准备上楼,他才从楼梯上弯腰探下个小脑袋,“回来啦!”,一有回应,我马上叭叭叭叭讲个不停,这几天实在太多感慨了。等所有东西都放置妥当,我才猛然发现狗亮的爪子打了夹板,缠了纱布。
心疼的要死,赶紧问明原委。我去上海之前他在单位干活时候碰到了手背最靠外的骨头,当时没有在意,却越来越肿,终于不得不去骨科医院检查了,结果是手背上跟小指相连的那根骨头有一个横向裂缝。我仔细问了医院给的诊断结果等,但是发现诊断很粗糙,禁不起推敲,今天上班赶紧给狗亮又联系了一个医术和口碑都很好的骨科诊所,安排妥当,心才放了下来。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我一出门或者周末回娘家,狗亮一家三口总得演奏点小插曲、制造点小麻烦,让我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要后悔当初留在家里就好了。难道我是一家的镇宅之宝?有我坐镇,全家平安。
不让狗亮开车,争论了好久还是拧不过他,用大拇指勾着方向盘,自己还觉得神气哄哄的呢,呲!
D计划D计划即端午计划的初衷是要设计成像粽子一样粘的人盯人人贴人的家里三日游:一起吃饭、一起做家务、一起回娘家、一起看F1...把三天的时光消磨得细细碎碎的——哦,好像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初衷,不知狗亮小盆友作何感想。 不过现在粘乎乎已然变成稀疏疏了,我要跟萍萍私奔了,去一个半陌生的城市,彻底感受不到家里的温度和狗亮的气味。狗亮一心一意认为我不会离开以他为圆心半径5米扫过的范围,至少大喊一声我就会从地球上任何角落钻出来扑到他跟前立正稍息等候发落,可是当我真的决定跟好盆友比翼双飞的时候,他掩饰不住小小的失落了,我确定。
希望狗亮小盆友在未来的几天时间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网游到深夜,不要半夜踢被子,不要用指甲挤粉刺,不要抱着枕头胡思乱想....
我会想你的。
两个小盆友
厨房,是一个主妇必须收复之地,也是窥一斑而知全豹的说法中,窥起来比较靠谱的一斑——这家有个虾米样子的主妇,去看看厨房就知道了。
狗亮小盆友今天自告奋勇承担地面作业,在自我表白“没有偷懒”的状况下,1个小时之内收复了楼上楼下200余平,受到了另一个小盆友的赞叹和爱慕。而此时,该小盆友在没有偷懒的状况下才完成了收复厨房艰巨任务的三分之一。在狗亮小盆友的刺激下,该小盆友挥舞着小胳膊和小胶皮手更加卖力了,上天入地无所不及,2个小时后,厨房铮明瓦亮得没有个厨房的样子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睡它! 其他鸡零狗碎的活,在厨房面前根本配不上称为“活”,轻易就被干掉,没挑战,当然也没成就感了。
噩梦照进现实
很累,莫名其妙,于是卯劲的呼。周五的晚上就该是酱紫滴:狠命的一头栽进枕头里,让周六的阳光暧昧的摩挲我慵懒的大脸,蹑手蹑脚的一点一点的抽走我的美梦。当我凭借一己之力把粘乎乎的眼皮扯开一条缝隙,狗亮的虎背熊腰挤进视线的一瞬间,现实终于结结实实的丢还给我。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这个周六的黎明没有暧昧,只有粗暴,没有摩挲,只有怒吼。4点50左右,像从身下猛力抽走毯子一样,我的睡眠突然被抽干了——远处传来隆隆的沉吟,其实也分不清是远处传来还是向远处传去,总之,苍天和大地面对面吼起来了!我有些害怕,但是手脚却显得更为冷静,呆在它们喜欢呆的被窝里。“亮,外面怎么了?”狗亮腾的坐起来,大概有4、5秒的时间,“下雹子了!”几乎是边说边下地,光着脚丫子就跑下楼查看所有的窗户。我的手脚仍然过于冷静,我似乎管不了它们了。外面,狂妄的冰雹一改往日噼里啪啦的油炸花生米腔调,从喉咙深处发出浑厚的音色,像犹斗的困兽,像改装了的发动机。
我就这么笔直的躺着,一遍遍确认自己不会在下一秒死去,直到狗亮查看了所有的窗户回来,悻悻的说:“咱家车砸的直叫唤!”“怎么知道是咱的车?”“所有的车都哇哇叫呢。”“......”当一切稍稍过去,黎明也像个黎明了,我看了看手机,5点整。
电闪雷鸣之前的那个好梦再也寻不到了,噩梦成系列的上演,大半个周六我都在梦里伙同7个年轻同事追杀领导,一共杀了7个,我们在被抓捕之后对罪行供认不讳。醒来时,狗亮已经在诅咒我猪一样的漫长睡眠了。
起床,悠悠的洗了个澡,再兜着暴土扬烟儿的小风,我和狗亮回了娘家。晚饭间,妈妈说姥爷横竖拦不住捐了一个月工资1100块钱,突然,我似乎才从周五的睡梦中醒过来,现实终于砸到我了。
胡言乱语症
恶魔将手中的锅盖一扣,川锅里的所有物料任由它煎熬和烹调。 隔着玻璃盖子,它冷眼目睹着沸腾的一切,开水一层层撕心裂肺的翻滚,煮透熟烂的肉身正在上演变质的过程,挣扎着顶上来的瞬间又急剧坠下去,消失在咕嘟咕嘟的痛苦沉吟中,不能自拔。 血色渐褪,绿叶萎萎,一锅混沌的浓汤散发的腥臭昭示着它污秽的本质。是恶魔,恶魔一手炮制了这惨绝人寰的遭灾! 振亿万条手臂,呼喊亿万次,也永无降其之法。 被动。 总说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性命既由他,何谈命运? ——胡言乱语,也许是灾难综合症吧。
转贴《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
不要拿着你们的摄像灯,对准刚刚被救出来的同胞---对于在黑暗的废墟中被埋了100多个小时的人来说,您那耀眼的射灯无异于一件置他于死命的杀人武器! 请不要执著地盯着那些在废墟前绝望守候的痛不欲生的人---您好奇的提问无异于一把锋利的尖刀,一遍又一遍地割开他正在痛苦滴血的心!
请不要执著地盯着那些刚刚孤身脱险的人,追问他们此时心情---您故作天真的提问就像一把把咸盐,洒在他们饱受创伤的心上!
请不要去医院打搅那些刚刚脱离险境的获救同胞,他们身心疲惫,极度虚弱,您正在扮演的角色,可能是死神的使者----您挖掘故事的努力,可能把他们重新推向死神的怀抱!!!
请设身处地地为您的采访对象想想,不需要超乎寻常的怜悯心,不需要超乎寻常的同情心,不需要超乎寻常的道德心,也不需要专业高深的医疗救护知识,只要----把他们想象成您的父兄,您的挚爱,您的亲人!
或许,你们真心认为这是一场大戏,(如同你们中的某大腕漏嘴所说的那样),请用心记住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耐下性子,压抑住您抢戏的冲动,现在,还不到您登场的时候!
(出处暂无,感谢作者) 在A和C之间昨天在电视里,我看到了下面这一幕,今天搜索起来,果然有有心人记住了这个傻×记者的名字。
这些天,我看到有的记者不断向废墟里等待救援的生还者发问,旁边的战士告诉他不要问话,伤者需要保存体力;有的CCAV记者临阵脱逃;有的记者专拣痛不欲生的谈感受;还有就是下面转载的这个堪称在A和C之间装B的记者— 作者:献给爱丽斯 提交日期:2008-5-18 13:24:00 刚刚看见央视的抗震救灾的直播,主持人连线了一名在北川抢救现场采访的男记者,想询问抢救伤员现场的一些情况.
那个男记者普通话十分不标准,而且说话很多时候都不利索.当他说呆会我会带大家去看看正在进行的手术现场时,我更是惊异的不得了.手术现场是能随便进去采访的么?大家都在为抢救灾民的生命争分夺秒的同时,他去采访什么?添什么乱啊! 只见画面中护士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为他穿戴防菌服,(我强烈质疑后面扛摄像机的记者没有穿戴防菌服)然后他就冲入的手术现场,打断医生的工作,询问伤者的病情.当他把话筒接触到医生的手术服时,那名医生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的指责他:"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让我怎么工作?!"(只见那名记者瞪着他那小眼睛,估计没想到还有人对他凶) ....... 虽然我也十分想了解灾区人民的现状.但是当他竟然闯进手术室想进行采访的时候,我真怀疑他的智商和他的良知! 我特别记住了那名无良记者的名字--徐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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